这心思卑劣,可他控制不住。他要把她的喜欢攥在手里,要让袁术看着,你嫡出又如何?你亲弟弟愿意跟着我,不愿意跟着你。
他如愿了,可如今……袁绍抬起头,望向东边那间厢房。
她是女子。
他对她那些复杂的、说不清的占有欲,忽然有了另一个出口。
可她还是那么懵懂,那么单纯,那么信任他,连自己是女子都不知道,连来月事都以为是快死了。
她什么都不懂,他可以教她。让她以为……某些亲近,不过是兄妹之间的寻常。让她以为……那些本不该有的触碰,不过是阿兄的关心。
她不会知道的,她永远不会知道的。袁绍缓缓站起身,望着东厢,目光深不见底。
从那一日起,袁绍便常来她房中。
起初只是寻常探望,问她身子可好些,可还害怕。
袁书一一答了,他便点点头,坐一会儿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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