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噢噢噢??…爽…朕是母猪…朕喜欢被男人粗暴地玩弄…唔噢噢噢噢噢噢??…”武则天忍不住放声淫叫起来。
“不对…朕怎么能说出这般不知羞耻的话?不要…”话一出口,武则天顿时后悔起来,然而覆水难收,她的话引得两名凌虐她的男人哄堂大笑。
“哈哈哈,听到了吗?这骚婆娘承认自己是母猪,还说自己喜欢被这样玩弄啊!”武元爽笑着说道。
“这就是她的本性啊,就算当了皇帝,本质上也还是个骚狐媚子,根本就改不掉啊!”武元庆也笑道。
听闻两人的话语,武则天顿感羞愤难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婆娘还挺能忍的嘛!居然还不喷!”武元庆感到有些诧异。
“别急,马上让她爽到飞天啦!”武元爽走到火炉旁,拿起煤堆中烧得滚烫的铁钳,在武则天面前晃了晃。
“不要!不要用这个!不要这样…快住手!住手!”武则天惊恐地哀叫起来,被瀛洲人调教的痛苦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这烙铁的恐怖,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住手吗?怎么可能!之前欠我们的,今日便让你一并偿还!”武元爽的表情变得兴奋而扭曲,他咽了一口唾沫,将手中的铁钳对准武则天雪白的大屁股狠狠烙了下去。
“噢噢噢噢噢噢噢!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武则天顿时爆发出凄惨绝厉的哀嚎,她两眼翻白,两股不受控制地乱颤,痛得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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