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么?”他慌乱捧住她的脸,拭她眼角珠泪,“别怕,我慢些——”
他慌里慌张,欲从穴内退出。却没曾想这低身一压,阳物反倒抵进半寸。
商越的求饶却令他始料未及。
“这……玉势太大,越儿受不住……”商越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她皱眉咬牙,身子不住地震颤,“阿珩……不要……”
“……玉势……阿珩?”
“述川”本在衣中四处翻找,闻言动作一滞:她虽醉了,举止却太过主动,和记忆中判若两人,只是他被重逢的错喜冲昏了头,一时竟未察觉;“阿珩”二字一出,他才如梦初醒,只余一片冷意沉在眼底。
他是痴,但他不傻。
原来她此番浓情蜜意,是将他错当他人!
男人从白玉瓶中取出几粒药丸含入口中,俯身向前。
“……那废物如此敷衍你,你却唤得如此亲热。”被莫名的酸意驱动,他掐住她下颔将药喂入,“好好瞧清楚了,谁才是你的好阿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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