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房中之事亦只敢以旁法代替,不敢真正深近;偶有亲昵,也是浅尝辄止。
“……夫人稍候,东西我去备。”
述川口中的“东西”,乃是琢心坊匠人所制的玉势,做工精巧,很合她的心意。
只是这玉天性凉寒,又是非人之物。
他怕她受凉,每次用前,都先以水袋焐上一会儿。
想到白玉入体,她浑身赤裸、软肉吞吃的害羞样,述川顿觉喉头发紧。
“……越儿并无此意。”商越轻声垂眸,埋在他颈窝,“阿珩……抱抱就好。”
平心而论,她并非那拘泥三纲五常之人,也不愿让一场意外坏了夫妻情分。
可一回府,面对述川的嘘寒问暖,纵使她再能压住情绪,心口也难免一片刺痛。
“平日难得见你这样黏我。”述川向来心思细腻,“可是在宫中受了委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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