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微臣私事,不敢劳三殿下费心。天色已晚,微臣先告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甘地揪住她衣袖,“今晨你病中颤抖不止,是谁送你去的医馆?你对旁人皆礼敬有加,为何偏偏对我如此绝情?……咳、咳咳……”
他方才受罚身子本就带伤,此刻又被她冷言所激,心沉到了谷底。想起今晨在医馆狼狈翻窗一事,他竟急火攻心,咳出一抔血来。
“三殿下!?”
“……小伤,无碍。”他反手牵住她,转入一条偏僻小径,“随我来。”
……
商越跟着他七转八折,在宫中穿行许久,终于停在一处偏僻殿前。
此殿不大,却修葺华美,似是近来有翻新过。
琉璃瓦映着微光,院墙亦刷了亮漆。
奇怪的是,但仅一墙之隔的宫门外杂草丛生,几近掩道,与宫殿气象格格不入。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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