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的事你不能问,但子柴的可以,景曜的可以。”他轻轻捏住她的指尖,目光诚挚,“我虽远在关外,但心与你从未分离。”
“……你乃皇子,我乃教习。我对你有且仅有师生之情。从前是,如今是,往后亦是。”商越逃也似的闭上双眼,像是要将心中翻涌尽数压下,“既是错误,便让它止于此,可好?”
脑海里忽而翻起旧影:那届学生尽数葬于火海,待她如生母的商教司亦离她而去。
那夜火光映得人心俱碎,只余她一人辨认满院焦尸,一度心神大恸,久不能释。
此后很长一段时日,她只能靠一笔一字写下心绪,才不至被噩梦所侵。
那场意外烧去的从来不止人与花木,是将她最天真烂漫的少年光景也一并带走了。
景曜自嘲道:“你从前教我身份不能定人高下,众生本无贵贱。如今为了避我,倒是将这教习身份搬出来压我了。”
“你扪心自问,你待我真如寻常师生那般么?”
“我……”
景曜牵起她的手引至自己胸前,隔着薄薄衣料,她指尖触到那一片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在掌心下震颤不止。
他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气息贴近。
“你看。”他轻声道,“我的心,早已替我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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