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礼法纲常谋算筹策,此刻都被她抛诸脑后。
眼下最紧要的,不过是寻一物来抚慰她异常的身子。
“好坏都被你占尽了。”男人无奈道,“商大人这伶牙俐齿,当真叫人难以招架。方才是谁喊着难受,又是谁求着帮忙?”
明明是她迫不及待,却偏偏口不应心,说得冠冕堂皇。
不愧是教习出身,三言两语就能颠倒黑白。
“……本官不知你所指为何,休要……胡言乱语……”
她的狭窄甬道被他一点点撑开,终于被它尽数没入。
那柔软之处将他裹得极紧,几乎叫他当场失守。
他咬牙停住,在其中缓了片刻,才敢再慢慢动作。
“越儿,你的心好狠。”他冷哼,“信里情意绵绵,信外却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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