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皇兄。
也失去了“姒昭”。
乳母姓姜。
逃亡的路上,她把姒昭搂在怀里,一遍一遍地说:“从今往后,你叫姜媪。褒国的姒昭,死了。”
姒昭点点头,没有问为什么。可她已经知道,有些话,不能问。有些名字,不能再提。
她们一路往南逃,躲过追兵,躲过流民,躲过那些饥荒中发疯的人。
饿了就啃树皮,渴了就喝泥水,困了就睡在野地里。
姒昭从来不哭,不闹,不说话。
乳母看着她,眼眶红了。
“好孩子。”她说。
那是她最后一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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