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么,”他说,“是我的错。”
赵嬷嬷回头,见是他,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掠过几分不屑与忌惮。
英浮走到姜媪身边,缓缓屈膝,也跟着跪了下去。
“是我命她前来的。是我饿得难以忍受,才让她来取些吃食。一切罪责皆在我身,望嬷嬷高抬贵手,莫要与我们计较。”
赵嬷嬷上下打量着他。
这位异国质子,在宫中苟活近一年,境况连街头乞丐都不如,这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
可他终究是挂着王子名分的人,真若闹到君王面前,她们这些下人苛待质子、克扣吃食的勾当,定然捂不住。
她悻悻地放下了手。
“哼,”她冷哼一声,语气刻薄,“到底是下贱坯子,偷东西竟偷到我头上来了。”
她不痛不痒地骂了几句,便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们速速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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