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来推去,红着脸收了,第二天带一小包自己晒的干花来,说“这个放衣柜里,衣裳香”。
没人知道那干花是她跑了多少趟御花园,一朵一朵攒下来的。
她们只记得,这丫头知恩,给点什么都记着还。
对赵嬷嬷,她最是用心,却从不算刻意讨好,只事事“恰巧”。
赵嬷嬷揉肩时,她“恰巧”在旁,轻声问要不要替她捶一捶;嬷嬷说脚酸,她“恰巧”备了热水,劝她泡一泡舒缓。
她不声张、不邀功、不张扬,做完便静静退到一旁,该扫地扫地,该洗碗洗碗。
赵么么哼了一声,嘴角却弯了。
有一回赵么么头疼,躺了一天。
姜媪守在旁边,拿热帕子敷她的额头,轻轻按着她的太阳穴。
赵么么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发现她还坐在床边,手还搁在自己额头上。
“你怎么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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