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得难受,那处空落落的,痒得她快疯了。她几乎是求饶般地叫出来:“英浮——”
他这才又动了。
这回更快,更急。
中指、食指、大拇指齐上,勾、托、抹、挑,像是弹一曲什么古调。
大撮,小撮,摇指,点奏,轮指,最后按音——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她哪受得住这个?
乳房被他挤着,那处被他拨着,大腿被他磨着。
三个地方,三种力道,三样节奏,全都不同,又全都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那股尖锐的尿意从小腹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夹着腿想忍,可他的腿不让她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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