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忽然轻声开口,嗓音软而细,“您方才在想的人,很麻烦吗?”
英浮摩挲着她肩头的指尖,蓦地一顿。
“不麻烦。”他低声道。
姜媪便不再多问。只将脸颊轻轻贴在他心口,静静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又一声。
她清楚,他不愿说的事,再问也是徒劳。
于是只悄悄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好似要将自己身上所有的暖意,都尽数渡给他。
他的手缓缓从她肩头滑至后背,一下,又一下,轻拍安抚。
后背上的伤,在太医的祛疤药和青阳衡从宫外带来的伤药双重调理下,已经光滑如初,再寻不见半点痕迹。
她趴在他身上,肌肤相贴,温软如玉。
他摸着她背上的旧伤处,一寸一寸地抚过去,看着看着,便眼热了。
翻身复上去,吻落在她背上。一个一个,密密麻麻,从肩胛到腰窝,从腰窝到臀尖。她轻轻哼了一声,身子软下去,如藤枝,似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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