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半月,青阳晟皆宿在李贵妃宫中。
大皇子一党只当是旧恩深情,三皇子心腹也一头雾水。
唯有英浮心知肚明,那些策论写的从不是时局兵事,而是李贵妃能说与青阳晟听的体己话——那些话,苏贵妃说不出,也学不会。
姜媪醒来时,已是第五日。
她睁开眼,便见英浮坐在床边,手中捧着一卷书,不知已守了多久。
她想撑身坐起,身子却软如棉絮,半点力气也无。
英浮听见动静,放下书卷,垂眸看向她。
“醒了?”
姜媪轻轻点头,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英浮没有问那日发生了什么,不必问。
以姜媪的性子,若非因他这个寄人篱下的质子,何至于受此奇耻大辱,被人肆意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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