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肏弄身下这个男人不够舒爽,萧妤将那个吸吮她乳头的陪嫁按到自己的下身,点点他的额头,“你,口侍。”
在场已通人事的男子都注视着他们的主人是如何与主夫敦伦的,随时准备着被主人叫去一同伺候。
有两位想主人想得狠的小侍是下午刚被破处的少男,他们见主人的肉穴恒久有力地压在主夫皎弱的阴茎上,两人结合之处不断溢出水液,随着她们的动作,还发出了发出有节奏的唧唧作响。
两个小侍的下身也都挺得老高,他们更为羡慕嫉妒起那位含着主人阴蒂的陪嫁。
那名陪嫁的身份比他们好不了多少,但至少是中规中矩养大的家奴,可从侍男库出来的男子总归是养在府外的野奴,进了府最多是半个家奴,比便器好不了多少。
主夫伺候侯爷时,这些小侍是绝对不能不等命令就凑上去献身。
临近高潮,萧妤有些激动地按住虞昕重重研磨了两下已经提前射了的肉棒,对着身下陪嫁的嘴泄了一波浓厚的潮液,然后有些不满地在虞昕的脸上擦弄着仍在流的阴液。
虞昕早就被肏得头晕脑胀,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眼角挂着星星点点的泪花,如今整个脸都糊上一层女人私处分泌的透明黏液,好似被糟蹋透了的破布娃娃。
结束了肏弄主夫的日常任务,萧妤直接将狐狸眼少男,将他细长白嫩的两条腿折叠在他胸前,低声提醒了一句,“把腿抱紧了,本侯给你破身。”
果然是不同凡响的货色,她的阴穴刚才压上去磨了两下就见了血迹,看来这次海外异族首领送来的贡品有点意思。
“嗯啊,侯爷,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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