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灯光照在他微微汗湿的躯干上,手臂肌肉和腹肌的轮廓愈发明显,奶子和锁骨都泛着丝丝亮晶晶的光泽。
“嗯哈,萧妤,嗯…好舒服…用力点,用力踩我,啊…不行了,我要射了,啊,求你啊…让我射…”
临近高潮,他曲张开的大腿肌肉不断绷紧,眼角似乎有泪溢出,一颗汗珠从额上的微卷湿发滑落,滴在她的脚背上。
脚上和腿上到处都是他溅出来的白浊,她一脚踩在他大腿上,右手抚摸着他的侧脸,看到耳骨内侧也有银质耳钉,往下摸到耳垂耳垂,才发现他右耳上有几个洞。
“你又打了多少个耳洞,不疼啊。”
严随微喘着气一手撑在身后,支起一点上身,胸前也跟着稍有起伏,锁骨凹陷得更深,他一手去摸她的小腿,慢悠悠地回道:“9个。你跟封文屹确定关系的时候,我打了两个,后面每一年我都打一个。左边五个,右边四个。”
“还好你不是疤痕体质。”
知道严随在暗示什么,萧妤不想正面回应,又联想到昨天晚上刷视频看到一些明星为了释放压力去打很多耳洞,要是疤痕体质就惨了。
“是啊。”严随有点落寞地垂下头,心中苦涩,有点勉强地笑笑,“你以前不是总爱说说,感觉我怎么玩都玩不坏嘛。”
虽然萧妤不想回应对方关于确定关系上的期待与不安,但她也有点见不得他这样落寞低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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