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低着头,脖颈露出一截,白皙细腻。
胸脯在薄薄的衫子下已有了微微的起伏。
罗婉瑛的手指捏紧了佛珠,珠子硌得掌心生疼。
“叫什么名字?”她开口,声音很平。
“回、回公主,奴婢叫燕儿。”小婢女的声音发颤。
“在府里当差几年了?”
“三、三年了……”
“三年。”罗婉瑛重复了一遍,目光转向裴逸才,“逸才,你今日的功课做完了?”
裴逸才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先生布置的《礼记》注疏,还差一点……”
“那便回去做功课。”罗婉瑛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燕儿,你去前院找李管事,就说我的话,让你去浆洗房帮忙。”
燕儿脸色白了白,浆洗房是最苦最累的差事。但她不敢多问,低声应了是,匆匆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