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才是她的。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她用奶水喂养大的,是她在这冰冷府邸里唯一能感到些许暖意的联结。他只能属于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想起自己当年被父皇随意赏赐给太傅,想起太傅冷漠的对待和房事中的羞辱,想起自己这具身体如何被使用、被改变。
如果逸才将来娶妻,他的妻子会不会也这样看待自己?
会不会挑拨他们母子的关系?
会不会占据逸才全部的注意力?
与其让外女来教,不如……她自己来。
这个想法荒唐又禁忌,却带着一种扭曲的、令人战栗的诱惑力。
她是他的母亲,最了解他,也最能控制他。
由她来教导他人事,让他熟悉女人的身体,让他第一次的体验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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