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脑子里反复响着杏儿的话。
乱了人伦,要遭天谴的。
他是她儿子。
他猛地抽回手,连滚带爬地翻下炕,光脚站在地上,离得远远的。
“不要!”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娘,我求你了,别这样!我们……我们不能这样了!这是错的!”
罗婉瑛坐在炕上,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
乳房胀痛得更厉害了,乳头硬得像石子。
被拒绝的羞耻和愤怒像火一样烧起来。
她盯着儿子,一字一句道:“裴逸才,你忘了是谁教你人事的?忘了是谁让你尝到快活的滋味?现在你说不能了?晚了!”
裴逸才摇着头,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门板。“我错了……我那时候不懂……娘,我们都错了……不能再错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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