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躺回去,闭上眼睛。
“随你吧。”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又在村里将养了半个月,等罗婉瑛恶露干净,能下地走动了,裴逸才去村里雇了辆马车。
严嬷嬷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罗婉瑛穿着宽大的衣裳,遮住尚未恢复的身形,上了车。
回京的路似乎比来时更漫长。
抵达太傅府时已是傍晚。裴逸才抱着婴儿,径直去书房见太傅。罗婉瑛回了自己寝房,严嬷嬷跟着去伺候。
书房里,太傅裴大人正在看公文。见长子进来,怀里还抱着个襁褓,皱了皱眉。
“逸才?你不是陪你母亲在寺里祈福吗?这是……”
裴逸才跪下,将路上编好的故事,用沉痛而清晰的语气说了一遍。
乡间偶遇,情投意合,私定终身,女子有孕,自己本想禀明家中却因母亲在旁而未敢,女子生产时血崩而亡,留下遗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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