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很安静,不太哭闹,除了贴身伺候的,没人知道他身体的秘密。
罗婉瑛在寝房里“休养”,很少出门。
她的乳房胀痛,奶水充足,有时半夜涨得难受,她会自己挤掉一些,看着乳白色的液体滴进铜盆里。
她没再提要把孩子扔了的话,但也很少去看他。
偶尔严嬷嬷抱孩子过来请安,她只是远远看一眼,便让抱走。
一个月后,裴逸才搬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每日去给父亲请安,去书房读书,偶尔去母亲院里问安,两人对坐,说些不痛不痒的闲话,像最寻常的母子。
那些夜晚的粘腻、喘息、湿滑的触感,仿佛一场褪了色的噩梦,被深深埋进土里,谁也不再提起。
只有裴璒珂的存在,像一根刺,扎在彼此心里,也扎在这座府邸看似平静的表面下。
这日午后,罗婉瑛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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