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东西年迈体弱,挨了你那一剑,就算侥幸不死,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他将茶水饮尽,又续了一盏,“接下来这段时日应当无虞。”
“你费心了。”沈睿珣点了点头,眉宇间却浮起一层凝重。
过了片刻,他才又开口:“顾大哥这几日若得闲下山,可否帮我去个地方,带几句话?”
顾行彦挑了挑眉,示意他往下说。
沈睿珣便与他细细交代了一番。顾行彦听得认真,偶尔点一下头,追问一两句细处。
等他说完,顾行彦抿了口茶,拍了拍膝头:“跑个腿的事,赶明儿就给你办了。”
沈睿珣道:“那便有劳顾大哥了。”
顾行彦笑了一声:“你们姐弟俩使唤起我来倒都是顺手。”
“可不敢这么说。”沈睿珣道,“是顾大哥古道热肠,能者多劳。”
顾行彦却没接这句,拇指在茶盏边沿上一圈圈摩挲着。茶汤在盏中微微晃动,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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