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酒吧里一个叫“铆钉”的混混,说起:“那个小妞啊,就住在六村,长得是没话说,就是嫩了点……废话,当然是被人包的,否则一个高中生出来租什么房子。她自己说的,其实包她的有两个男的呢,反正就那么回事情呗……一个是个领导是个什么处长,在省体育局的。另一个,嘿嘿,说来刺激,就是她学校的校长。就是蹭着领导出的钱包房子,偶尔来玩玩。”

        事情打听到这里,苏笛也是无奈。

        她不是第一天出来混,更不是什么女侠客,无论是省体育局,还是控江三中的校长,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一无证据二也算不上陆咪的什么人,总不见得冲过去问这种领导打听消息。

        这种坏规矩的事,弄得不好连自己一起搭进去都是有的。

        她也想过借助一下自己的其他关系,看看有没有路子帮着找找人。

        不过程姐……压根不知道自己曾经介绍过陆咪给石少玩,这会去问程姐,万一追问起这种关系来,自己就为难了。

        至于石少……按理说,石少和陆咪也有过一小段,石少那么和气,帮帮忙找找人,倒是也可以和石少提一下,问题是她虽然有一个石少给的电话号码,但是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石少,为了这么一点事似乎有点唐突,也不知道石少是否真的能帮上忙。

        本来这事也就搁下了,却不知道为什么,夜夜梦里都是陆咪,有时候甚至会梦到一些荒淫甚至恐怖的场景。

        哪知道,就在昨天,又接到陆咪奶奶的电话,老人家居然说“坐了两天火车,已经到河溪了,准备开始找孙女……”。

        她忽然觉得心头一阵接近绝望的酸楚。

        她竟然很害怕,不是害怕陆咪出事,也不是害怕老人家来麻烦她,而是非常害怕,老人家跑到控江三中去,那些刻薄冷漠、也许还有些嫉妒仇视的室友,脱口而出,告诉老人家一些其实家人无法接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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