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二去的,在黑暗世界里,这个女孩只怕早就有了不菲的“标价”,还有人叫她“小言文韵”……当然还不能和河溪当红的诸如言文韵、许纱纱等人相提并论,那两位毕竟是有世界一级至少也算是国家级的实力做基础的,但是也算是一些人竞相追逐的对象了。

        他实在不耐烦跟程绣兰玩这种捉迷藏的游戏,叹了口气,四下张望一下没人,才冷冷的开口说:“冷门团体项目?那是曲棍球吧?是有个形象不错的孩子……叫什么唐漪的?这次全运会可出镜了。还闹什么‘偷拍风波’,这又是哪位‘制片’给看上了?程姐……这种孩子又不是农村里来的,地地道道的河溪本地人;要户口有户口,要身份有身份的……我有什么能耐,说服她去拍什么宣传片?”

        程绣兰似乎也看出来今天自己的火气大,她笑了一笑,在这一笑之间,似乎有一丝阴冷流过她的眼眸,只在那一瞬间,费亮好像才看到她胸中的千丘万壑:“‘说服’的工作么……让制片方去做么。我们都只能算是帮忙的,只需要从旁边协助一下就好了……”

        费亮吁了一口气,揉揉自己的睛明穴,似乎思索着,才淡淡的说:“我把话说在前头,我这次只安排她去和制片方谈谈。谈得成、谈不成我都绝对不掺和,连‘辅导费’我也一分钱不要的”他顿了顿,又说:“你……也最好和制片方说说,不要乱来……尽量用说服教育、片酬回报来讨论。清清世界、朗朗乾坤的,违法乱纪的事情,是不能做的。”他似乎不甘心,又冷冷的笑了笑,追了一句露骨的讥讽和敲打:

        “程姐啊,我是好心劝你一句。你常说,这个事情和你们公司没关系。但依着我看,你们晚晴集团可不比当年了,如今上上下下好几千个员工,人也多,做的事情也多。万一……有个什么张三李四王五赵六,什么司机保安摄影摄像,遇到个熟人,或者有什么特征给人认出来,随口说一句‘好像是晚晴集团的人’……嘿嘿,你没听过一句古话么?‘一个线头,扯翻一艘船’呢。”

        这几句话,他其实憋了很久了,今天算是彻底跟程绣兰摊牌:这个事情,以前规模小,大家也都做的收敛谨慎,费亮和程绣兰都可以自我安慰“和我无关”。

        但是搞了那么久,控江三中的那么多女生,晚晴集团的那么多“特殊员工”都有参与,万一哪天不小心,在江渚码头遇到个熟人?

        或者漏了些风,让人感觉到“和控江三中有关”,或者“有晚晴集团有关”。

        一旦事发追索起来,哪里那么容易过关?!

        就算程绣兰,听了这话,瞳孔里仿佛闪过一丝恼羞,冷冷的回了一句:“真要有什么诽谤我们的人,我们也是相信……法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