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并不孤僻,认识了一些朋友,爱说爱笑,爱玩爱疯,出入在河溪的夜色中,用酒精、衣裳、首饰、香水、包包,闺蜜们的嬉笑打闹、男人们假装温柔其实暧昧的眼神,甚至还有情趣玩具来填满自己……如果可以的话。
她已经被这一段恶心的可笑的婚姻毁了太多,她不愿意彻底被这段婚姻埋葬。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会再有一次青春,也许也不会再有什么幸福、美好的未来,但是……她可以学会醉在此时、此地、此刻!
甚至……为了保持这种有点亢奋的“我很好”的状态,她都学会了也不去怨恨自己的“丈夫”,当年的费亮老师,如今的费校长!
如今的她,甚至可以用一种嘲讽和冷漠的眼光去看待当年的故事:三十多岁的,有点外貌基础和世俗经验的男人,想玩一个二十岁不到的美好的女孩的身体,想奸她,想操她,想用鸡巴去征服她,想用处女的鲜血去满足自己的成就感,想用最低廉的成本去奸玩一个“准明星”女孩……这不是很正常么?
错不在费亮,不在这个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不再这个从眷恋到失望,从失望到绝望,从绝望到厌恶,从厌恶到冷漠,从冷漠到无所谓的男人身上,错在自己。
错在自己长大得太晚了。
……
“刷啦啦啦……”
又是一种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