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同学都眨巴着眼睛认真的听讲。
那天,宋秋内心的得意和虚荣,谁能明白?
和芗和慕文?
那不就是自己的先人?
严格意义上计算起来,自己其实应该是这位和芗中堂的第七代玄孙吧?
这种感觉太神奇了。
对周围同学们来说,那是一尊雕塑、一副历史人物画、一个昔日显贵的姓名,对他来说,却是爷爷偶尔会提起的家族先辈。
当然,那时候,爸爸宋哲南已经升任中央能源管理委员会秘书长,省部委级国家干部,家庭管教也严厉了很多,他也被反复教导:绝对不允许在任何场合,提及自己的父亲、爷爷或者先人的关系。
更是不允许有任何的特权意识。
尽管他一直觉得这种教导有点荒谬:出生在宋家这种家庭,怎么可能没有特权意识呢?
好吧,即使抛开家庭出生这层,他还有很多资本,可以反复的验证自己的“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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