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管自己。
每每想到这里,她都会露出笑容,或者……
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自己其实已经是一个孤儿。
非但如此,作为一个花季少女,自己还是一个已经被男人奸淫失身的破鞋女孩,是一个失去希望、原则和尊严的女孩。
更何况,自己已经不仅因为这些际遇而被动的沉沦,甚至已经开始主动的,让自己的世界更激烈的燃烧。
可能是自小被父亲猥亵身体带来的畸形世界观,可能是被石川跃奸污后带来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也可能是自从去年开始,她认识了李誊的姐姐,省体育局公关办公室的那个李瞳,开始负责为李瞳搭建那个“铃兰志愿者俱乐部”开始,她已经变得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了。
在更残酷的世界中自由落体,她开始有了越来越多的秘密,也会越来越多的,露出残酷而冷漠的笑容。
反正,没人管自己。
一开始,李瞳让她帮着搞“铃兰志愿者俱乐部”在河西大学的工作,还不过是拉拢她或者给她点“和石川跃有关系”的事做做。
但是,她一上手,食髓知味却一发不可收拾,甚至远远比李瞳最初的预期还要投入。
用李瞳也不知道是赞赏还是嘲笑的话来说,“要不是樱子,俱乐部不能发展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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