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单舟努力回忆着,似乎只见过数次本尊,一次是在街道办调研,全程双手环抱,只说了三句话,就怼得老街道办主任闹了三回大红脸,在县政府里也有过几次遭遇,第一次打招呼连对方的鼻音都捞不到一个,后来的碰面就索性假装忙事情,或干脆绕道。

        这娘们难处,吕单舟下结论道,手上没停顿,从黄志忠办公桌端过茶杯给续上水,放在黄志忠面前,一脸真诚地看着他。

        “干嘛?”黄志忠眼一瞪。

        “主任肯定还有体己话没和小的说,”吕单舟笑嘻嘻道,“还有,凭什么是我?”

        给领导当秘书,绝对是官场捷径,应该很多人争抢才是,但江凇月秘书这个位置,怎么听起来是领导们推让出来的一个结果?

        当秘书,能得到领导赏识的话,固然能让领导扶你上马,再送一程。

        然假若领导不满意,你就是朽木不可雕,又或者领导难伺候,你被打回原形不说,还落个工作能力不强的评语。

        很不幸,江凇月就属于难伺候的领导。

        黄志忠牙疼似的嘬嘬嘴,道:“江常务对秘书要求比较高,连续换过几个女同志,她都不满意,组织上认为该换个思维,顶个男同志上去试试。”

        黄志忠摁熄烟头,“这是官面上的话。”

        接下来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话了,江凇月性格孤冷,敢批评敢顶撞,据说一次县委李书记知道她要过来汇报工作,也是赶紧的结束几支烟枪之间的碰头会,丢开烟头开窗通风好一会,汇报期间戒烟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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