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是私事,不是公事,咱们——”吕单舟接下来想说既是私事,就不必做事前请示之类的规定动作,而且这种难言之隐,事前先说未必她就好意思答应,不如先斩后奏,来个木已成饭。

        “看来你也知道是私事,但这是谁的私事?一个女人的隐私!你就这样把一个女人的隐私放到桌面上来处理吗?”

        江凇月指关节敲着桌面,绷着脸再次截断他的话,下巴的美人沟愈发明显,暴风雨来临的征兆。

        这是放在桌面来处理了吗?

        是人尽皆知了吗?

        只是你落不下脸面而已,吕单舟腹诽着,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江常务,这事也就您和我知道,并不在明面上。于公于私,我都希望您能有更好的身体状态……您的身体健康——也是我为领导服务的一部分。”

        “你我之间还没到可以谈私事的程度,我也不需要这样的服务!”江凇月紧抿双唇,骨子里的高傲不允许她接受别人的怜悯。

        吕单舟一把火起,按捺不住年轻人心性,劈手夺过保温杯往后窗外一泼,狞笑道:“吕单舟就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婊子!”

        返身去外间从自个儿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包裹扔在江凇月桌面上:“茶不用换,您换秘书!”

        再不看瞪大眼睛满面愕然的女人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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