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守轻叹一声,惆怅的道:“唉,此事我也很是纠结,白云柯勾结血杀道,虽然他并不知情,但他为血杀道提供了庇护却也是事实,白家也有管教不严的责任。但白家在这坊川城又是素有善名,家族大了嘛总会有些败类,因为一人而牵连所有,又岂不是让那些无辜之人蒙冤?”
“我如今也还在思索,今日正好两位在,不如一起帮我出出主意?”宇文守看着无铭道。
宇文守前面说了一堆模棱两可的话,始终没有表明自己的意思,而是把选择权扔给了无铭。
白家到底如何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但两位化道巅峰的意愿却很重要,他可不想莫名惹了两个化道巅峰的不快。
若是他们想要白家死,那就重判白家,若是他们想要白家活,那此事就要轻拿轻放,无论怎样,他都不会吃亏。
无铭也是明白宇文守意思,这是要把决定权交给自己的意思。
无铭当即轻咳两声道:“我进城之日,便见白家在城外广设粥棚,接济流民,如此良善之举,可谓大义。白云柯与血杀道之事终究只是他一人的糊涂行径,白家之人并不知晓,万般罪责自是有他承担,若是因此牵连白家众人,恐怕不妥。”
“前辈所言极是,这白云柯一人犯的事,自然是他一人承担才是,牵连家族,确实不妥。”宇文守附和道。
“在下与城主相识一场,也是难得,也没什么好送的,这是一把我自己炼制的长剑,还望城主不要嫌弃。”无铭说着便从戒指中拿出一把泛着红色气韵的长剑递给宇文守道。
这剑是无铭之前练习练器时炼制的众多产物之一,在无铭所炼制的东西中,品质还算上乘,今日送给宇文守,也算结个善缘,白芊芊走后,白家还需他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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