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战栗深处,在那被恐惧冻结的感知底层,一丝可耻的、微弱的热意竟悄然萌生,沿着脊椎缓慢爬升,她为这丝反应羞愤欲死。
他压了下来,身躯沉重。
垫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晓歌的呼吸被夺去,她偏过头,咬紧下唇,竭力不泄出任何声响。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身下的垫套,指节泛白。
混乱而窒息的刹那,“啪”一声轻响,有什么物事从她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是她的口琴。
一直贴身藏着的、唯一算得上“精致”的旧物。
琴身嵌着一颗小小的、黯淡的绿宝石,是久远之前,某个早已模糊的、或许美好的年代遗落的印记。
博士的动作并未因这插曲而有半分迟滞。他甚至未曾垂眼一瞥。他的吻(若那能称之为吻)粗暴地落在她的颈项、锁骨上,带着啃噬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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