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得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双腿发软,淫水不受控制得从体内喷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雌性发情的荷尔蒙气息。
然后是肛塞。
她涂上润滑,引导着粗大的那头抵住那尚未被开发的后庭。
推进的过程相较之前更为缓慢。
她咬紧口球里的硅胶,额头抵在墙上,臀部微微后翘,让身体被迫适应那逐渐撑开的饱胀与火辣的摩擦感。
肠道内壁被无情地拉扯,疼痛混着奇异的充实感直冲大脑。
当塞子完全没入时,后庭紧紧收缩,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底座卡在臀缝间,像一个耻辱的、无法移除的标记。
她扶着墙,站起身,阴道与肛门的双重刺激使她膝盖几乎一软,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仅仅只是这般考验便已经让浮士德倍受折磨,没有人知道浮士德会如何完成这条指令。
她颤抖着将脚深入了高跟鞋之中,鞋内被涂抹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媚药,黏稠而无味。
鞋跟叩击着后巷湿滑的地面,发出清脆而带着羞辱意味的声响。
每走一步,媚药便渗入足底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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