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被我嫌弃“布料太少”的巨乳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我后背上挤压、研磨。

        那层被水浸透后变得近乎透明的白色蕾丝,此刻就像是一层多余的薄膜,根本阻挡不了她乳肉的体温。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正隔着这层“敷衍”的布料,像两颗凸起的小石子一样,在我脊椎两侧的肌肉上刮擦、画圈。

        水面下,那根刚才还要假装“清洁”的藤蔓,此刻已经彻底撕下了伪装。

        它灵活地钻进了我那根肉棒顶端的马眼里,虽然只是浅浅地探入了一小截,却足以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

        “至于我要干什么……当然是履行‘女仆’的职责……给脏兮兮的主人……做‘深度清洁’咯……????”

        金狮贴着我的耳根吹着热气,湿漉漉的手掌顺着我的腹肌一路向下滑去,在那丛被水草般缠绕的阴毛处停下,随后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在水中怒涨的阴茎,大拇指熟练地按压着龟头上的铃口,配合着那根钻入尿道的细小藤蔓,里应外合地通过挤压来榨取那里面并不存在的体液。

        “你看……这里面……涨得硬邦邦的……肯定藏了好多好多‘脏东西’……????不用妈妈的‘小穴’或者‘嘴巴’……把里面的精液全部吸出来……怎么能算洗干净了呢……?嗯……?????”

        “别人都最起码穿个围裙,你倒好!系了两条布就来了!还在澡堂埋伏我。”我不满地说道。

        “围裙……?那怎么行……????”

        金狮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合理的笑话,整个人更是得寸进尺地往我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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