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狮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因为身体的剧烈摆动而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股令人腿软的媚意。
“因为妈妈知道……不管是这根大肉棒……还是这个装着精液的‘袋子’……只要一到了晚上……就会涨得难受……????如果不在这里把你截住……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我的乖孩子……今晚可是会憋得睡不着觉的……对吧?????”
“握草!”被钻入马眼的藤蔓刺激得我射出些许精液,
“疼!”
我一把将那根藤蔓粗暴地拔了出来。
“啵——滋……????”
伴随着那声令人牙酸的、湿肉与粘膜强制分离的声响,那根深埋在我尿道里的藤蔓被扯离了身体。
并没有预想中的鲜血,反倒是一股浑浊浓稠的白浆,混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藤蔓离体的瞬间,不受控制地从我那红肿外翻的马眼中喷涌而出。
这股积压已久的精液在温热的洗澡水中迅速扩散,化作一缕缕白色的絮状物,把我胯下这片原本清澈的水域搅得浑浊不堪。
“哎呀……好浪费……????”
金狮根本不在意我那句粗鲁的脏话,她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团在水中晕开的白色云雾上,脸上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