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的呻吟变得越发甜腻浪荡,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着,显然已经濒临极限。
莉莉姆站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她看到妈妈是如何牢牢掌控着爸爸,如何用语言和动作让爸爸哭泣求饶又沉溺其中。
她看到爸爸那被填满的、结合处泥泞不堪的样子,心里莫名地生出一股羡慕和渴望。
她也想……像妈妈那样,能让爸爸露出这种表情……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女仆将琉璃死死按在自己身上,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剧烈地脉动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注进那贪婪的肠道深处。
“嗯啊啊啊——!”同时达到高潮的琉璃尖叫着,身体绷成一张弓,细小的前端也喷射出稀薄的液体,弄脏了衬裙的下摆。
他浑身瘫软,像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依偎在女仆怀里,眼神涣散,仿佛连灵魂都被射穿了。
女仆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依旧停留在那温暖紧致的深处,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肠壁无意识的吸吮。
她轻轻抚摸着琉璃被汗水浸湿的银发,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和:“……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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