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呼呼地掠过耳畔,失重感带来一种久违的、纯粹的快乐。
视野在上升与坠落间交替,天空、楼房、树木在眼前旋转。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像个孩子。
就在我荡到最高点,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入口处走来一个人影。是她。
心猛地一跳,身体瞬间僵硬。
秋千还在惯性作用下摇晃,但那份自在的快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抓包的窘迫。
她径直走了过来,停在我旁边,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很黑,很亮,像浸在深潭里的墨玉,看不出情绪,只是专注地凝视着我在秋千上的笨拙姿态。
尴尬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我告诉自己:这是公共设施,谁都可以玩。
我强作镇定,继续蹬腿,试图找回刚才的高度和节奏,但动作明显变得机械而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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