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奴家不想……不想这样……啊啊啊……”她还在抵抗,即使她的“主人”在屏幕外宣判了她的死刑,她的本能依然在发出微弱的哀嚎。

        那声音带着一种濒死般的绝望,每一个字都像利刃般,生生刺入我的耳膜,穿透我的心脏。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眶几近干涩,根本流不出一滴眼泪。

        我的手死死地抓住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我知道,这是对她大脑最深层次的入侵,是对她核心人格的洗劫。

        一旦完成,星月就将彻底不再是星月。

        然而,她的抵抗终究是徒劳。

        身上的机器仿佛也理解了她的本能抗拒,开始进一步配合着洗脑。

        更多的电流刺激传入她的大脑,更多的微型针头似乎在她的头皮下工作。

        星月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从剧烈的哀嚎,变成了一声接着一声无力的呜咽。

        她的身体颤抖的频率也越来越慢,最终,她疲惫地,却又仿佛得到了解脱般,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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