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在按摩棒和量杯间来回游移,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我…选…”药物作用让思维像浸在糖浆里般粘稠,但求生本能依然清醒,“A…选A…”

        莫捷笑了。

        她解开睡袍腰带,露出完全赤裸的身体——乳房因为兴奋挺立着,阴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但她没有立即骑上来,而是拿起那个银色器械,套在裴钰的阴茎根部。

        “以防你反悔。”她按下开关,电极片立刻释放出微弱的电流,精准刺激着阴茎神经和会阴部的前列腺。

        裴钰的腰猛地弹起,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当莫捷终于跨坐上来时,裴钰已经处于半崩溃状态。她故意不一次性吞入,而是用阴唇轻轻摩擦他的龟头,享受着他在束缚下徒劳的挺腰动作。

        “自己动不了?”她假装惊讶,“那怎么算\''主动\''做爱呢?”

        裴钰的哭喊已经不成语句。药物、电流和欲望的三重折磨让他濒临精神分裂的边缘。最终莫捷\''大发慈悲\'',解开了他右手的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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