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被她娘带坏了!!!”
想到这里,凭虚子不免哀叹一声:
“难道我梅含英行走江湖,四处留情,却只能沦为女子们泄欲的玩物、一次也不得翻身吗?”
“唔……唔嗯!”随着这般羞恼的回想,伴随着木棒,凭虚子又一次忍不住地被抛上了云天。
高潮余韵之下,她轻微喘息着,想要挣扎一番挣脱绳索,但指间传来的固定感,让她立刻放弃了。
“该死的海玲珑!该死的忆尘!居然把对付女忍的珍珠扣用在我身上!!!”
凭虚子昨夜被赵明月欺身之时暗暗解了那凌尘子与阴魂鬼母留下的内力之锁,本欲以内力挣脱反绑赵明月之时,这两个门人却从外推门而入,给自己扣上了珍珠扣枷住手指,又把被内力悄然送开的绳索全部绑好紧了一回——当然,两人临走前还在赵明月要求下将她绑在了床上,随后这对爱侣又顺走了房内一些绳索道具,自己到别处寻乐去了。
“师傅,你醒了?”
随着这一声笑吟吟的问候,沉浸在回忆中的凭虚子看向床铺,赵明月不止何时悄然下了床,正用被折叠捆绑的双腿一步步挪向自己,细绳刺激的下体正向外拉出一条银线,在地面拖出一道粘稠的水渍。
“呜嗯,呜呜嗯嗯,呜嗯唔?”(徒儿,放过师傅,好不好?)凭虚子求饶着,自己现在被吊绑着,赵明月折叠着双腿,这个姿势下自己这徒儿想干什么、能干什么,她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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