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当世五绝,该唤作‘六绝’?”
“如此实力,纵使招式学习飞速,根基成长难以达到如此沉稳深厚——恐怕是传功。”
“郎君,现在或许功体不全。”
两女此刻相视一笑,稍作打扮,便窜入了凭虚子的房间。
凭虚子此刻正赤身裸体悬与房梁之上,双腿折叠绑定,两只脚丫反折直至脑后,与秀发一起连于一圆环之中;嘴中塞入干净罗袜,再用白布多层缠绕封住嘴巴、眼睛,就连耳朵也被棉絮塞入后封住。
口不能言,眼不能视,耳不能听——凭虚子只剩下极度提升的触觉。
而她当然无法自行解脱——两臂后折,两腕在背心处反剪,以绳圈吊住后,一对特制的铁铐再拷住双腕,毫无缝隙,不会移动,十指葱根也被血寒宫特有的珍珠扣手指枷锁住,断绝了她自行挣脱的希望;两臂大臂更是被圈圈箍绳勒进肉躯,连同腹部绳网缠满躯干、固定整个上半身,也将凭虚子一对巨乳勒得爆突。
双乳勒出,又在重力下下垂,乳尖处更有细索箍住,各自系一石块,将乳尖拉向地面;下身之处左秋燕所使过的淫具插入其中,既靠机括抽插旋转,又把其中的凝脂药膏“攀顶玉琼浆”融入她体内。
如此绑缚,如此刺激,即便赵明月已离开一段时间,凭虚子仍是难以抑制,淫水不断滴落,拉出羞耻的银线。
两位白发女子皆是脸红耳赤,痴痴地看着自己的意中人,随即各自伸手、张嘴,在这悬吊的美畜上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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