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凭虚子看着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夫妻俩,“那夫人有何高见?”
“这样吧,请宫主阁下来我府上一坐,今日夜色已晚,阁下便在我房间里住上一晚,待明早小女苏醒后再设宴款待,如何?”
“呵,赚我进府里我还出的去吗?”心里这么想的,凭虚子却嘴上说着:“好啊,那就依夫人的,只不过在你房间叨扰一晚,怪难为情的。”
“诶,有什么难不难为情的,”夫人伸手招呼,凭虚子便进了大门,几位家仆与将军随后进入,大门紧闭后,仿佛将军府自赵明月被掳后半个时辰内,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待到凭虚子随将军夫人进了卧室,环视了一遍房间布设,轻声笑道:
“作为将军夫人闺房,未免过于简朴;但若作为小女子的牢房,可过于奢侈了。”
她回过身,贴你看到。正看到之前铜镜反射里,整理着几根白色细绳的将军夫人:
“你说是吧,夫人?”
“这也是不得已嘛,”将军夫人倒是依旧赔着笑脸,“虽说我个人是相信你所说的——但阁下自称中原魔门血寒宫的宫主,为保府中上下安全,只好委屈你了。”
“呵,将军府的待客之道,”凭虚子缓缓旋转起舞,不多时身上长衣长裙、内搭与鞋袜都已散落一地,凭虚子赤身裸体跪坐在地上,把瀑布般长头发理至身前,双臂自行反背,将两条小臂紧紧贴在背脊上,手指都欲摸到头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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