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要崩溃了。

        那种精神被一寸寸凌迟的感觉,比直接给我一刀还要痛苦。

        我宁愿她们现在就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禽兽,然后把我送去警察局。

        也好过现在这样,在无声的、巨大的压力下,慢慢腐烂,发疯。

        再这样下去,不等她们揭穿我,我自己就要先疯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熄灯已经很久了,宿舍里只有四道平稳的呼吸声。

        我需要一个出口。

        一个能让我暂时忘记这一切,忘记罪恶感,忘记恐惧,忘记那些像鬼一样缠着我的眼神的出口。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叶清疏那成熟完美的身体。

        我想起她身体里那懂得如何吸吮和缠绕的极品阴道,想起她在我耳边那句吐气如兰的“轻点……”。

        只有最强烈的刺激,才能覆盖掉这一切。只有最极致的沉沦,才能让我获得片刻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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