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呵斥:“魏铁杵,你他妈注意点形象,大庭广众套鸟玩呢!”
我听赵瘪三说完,又忆起昨夜娘亲后裙上的血渍,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一股怒火堵在胸口,差点窒息。
暗自愤恨:“妈的,贱人,本性难移!嘴上说要嫁给我,只给我一人奸淫,转头就去找野汉子。”也无心在此摆摊,画本都懒得收拾,急急奔向城门。
出城后御剑直返青云门。
待至林间小院,急慌慌推开娘亲厢房,不见人影。
又忆起早间阎虎与娘亲的反常,走出小院,直奔阎虎住处。
轻手轻脚入院,走至房窗前,轻轻拉开一条缝隙,往里窥去。
在那乱如狗窝的床上,两个浑身赤裸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阎虎仰躺床上,双手揉捏娘亲那对饱满美乳;娘亲跨坐于他下腹,双手撑在他大腿上,不断上下起伏,白皙丰臀一次次重重撞击阎虎下腹,啪啪肉体碰撞与噗嗤水声,从房内传出,震得我耳膜嗡嗡。
一声声高亢呻吟与粗重喘息,更如重锤般一次次击碎我的心房。
娘亲那光洁如玉的娇躯,布满细密汗珠,在光线折射下泛起晶莹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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