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只烟盒本来就是由不同金属所铸成的吧。

        凯尔希也没心思将它拿去化验,她随手从所剩无几的纸烟中捏出一根,另一只手拉开抽屉,在里面胡乱地摸索着。

        过了好一会儿,凯尔希才从抽屉中摸出了一只廉价的打火机。

        咔啪。

        渺小的火焰从打火机中燃起,火苗燎动着与纸烟接触,边缘的裹纸逐渐变得焦黑,烟草在火焰中释放出它的灵魂,化作惨白的幽影在凯尔希面前摇曳着。

        凯尔希沉默地凝望着空气中自由飘散的香烟,过了半晌才用双指夹着香烟,送到了那未经粉饰的淡唇旁边。

        “呋——”

        烟草的气息进入口腔,钻进她的鼻子之中,凯尔希微蹙起眉头,又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无精打采的精致面容配合上手中的香烟是那么契合,她百无聊赖地望向远处办公室的门,似乎在等待着一个人推门进来。

        “啧。”自知没趣的凯尔希咂了咂嘴,她拿过旁边的塑料杯,将已经燃尽的烟灰抵在了杯壁上,留下一个焦黑的痕迹。

        焦黄的烟油将洁白的滤嘴染成了淡黄色,凯尔希皱着眉微吐舌头,她并不喜欢烟油在嘴里滑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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