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很快上桌,几样简单的小菜却摆得整齐,透着家常的暖意。
她从袋子里拿出两罐果啤,给自己倒了半杯,剩下的都推到我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杯沿:“妈妈只能喝这么多,再多一点点就要醉了。”
我看着面前的两罐果啤,笑着说:“这果啤跟饮料差不多,我一个人也喝不完。”
她白了我一眼,没搭理我,只是夹了一块肉放进我碗里,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我没再多说,默默拿起筷子,偶尔和她碰一下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小小的屋子里散开。
她喝得慢,可没过一会,半杯果啤也见了底。
我瞥了眼她的空杯子,又看向她,她立刻懂了我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罐子,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这时她的脸颊已经隐隐泛着红晕,像被灯光染透的桃花,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吃完饭,我扶着她坐到沙发上,轻声说:“你歇着,我来收拾。”她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心急火燎地把盘子碗一股脑端进厨房,三下五除二洗干净,擦了擦手就赶紧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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