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走出去几十米远,心跳依旧剧烈不减,旁边女伴也注意到那个男生了,口吻随意地道:“刚刚那个男的,白天我在宿管办公室遇见过,还挺巧的。”
“是挺巧。”
“他长得还挺帅的。”
“嗯。”
“有点像日本的那个,叫什么来着,那个特别火的明星,哎呀我想不起来叫什么了,等我搜一下。”女伴把推车扔给她,低头玩起手机。
游意意随口说了个名字,女伴立马放下手机,“对对对,就是他,但我觉得日本人棱角太分明了,那个男生更柔和点。”
游意意想继续问点什么,比如他也是学生吗,还是中介?有女朋友吗?但左右一想女伴估计也不知道,于是不再说话。
这一晚游意意睡得很早,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来了最后一位舍友,这时候已经熄灯了,她拿过床头的水杯喝了口,水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小小的一块,于是又吐回去。
距离开学还有一周多,提前来的新生很快混熟了。
让游意意比较头痛的是,因为没事干所以烧了几顿饭给舍友和另一个男生吃,此后便被那个男生缠上了,在听说这个男生某晚喝了点酒就一直在楼下阶梯坐着喊她名字,躺那好久不走后,游意意更是无语至极。
同时还有另一个舍友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和她同一个中介老师的另一个男生在求游意意的联系方式,表示想追她,有偿请舍友当僚机,但被舍友拒绝了:“他完全配不上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无聊的日子在周五的晚上被打破,大约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付钰,也就是第一天和游意意逛大型超市的那个舍友,主动问起游意意要不要晚上一起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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