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雯是在一阵强烈的酸痛和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中醒来的。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以及身体内部清晰残留的、被彻底侵占压迫过的触感,都在瞬间提醒她昨夜发生的、惊世骇俗的一切。

        短暂的迷茫后,是排山倒海的羞耻、后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对昨夜极致欢愉的隐秘回味。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脏狂跳不止。

        她猛地坐起身,丝被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肌肤。

        她甚至不敢去看身边,发现只有自己一人时,才稍稍松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慌乱和无措。

        她该怎么办?如何面对昊天?如何面对李顺?更重要的是,今天还要去片场拍那场该死的床戏!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卧室门被轻轻敲响。

        昊天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口,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和专业,仿佛昨夜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表演指导,只是他的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心照不宣的了然。

        “醒了?感觉怎么样?还能完成今天的拍摄吗?”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在问天气,“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尽快去片场。”

        梁晓雯慌乱地低下头,声如蚊蚋:“……能。”

        “那就好。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我在客厅等你。”昊天说完,便体贴地关上门离开,没有多看她一眼的尴尬,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安慰或暗示,完美地维持着前辈和同事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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