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宫园凉子,没想到会在战争的关键时刻,被至亲的妹妹用这种荒诞不经的理由背叛。

        从小到大都沉着冷静,善于运用逻辑思维的宫园静子,没想到会在姐姐分泌物的催化下变成这样疯癫的低贱婊子,肉体中的一切都为了性欲服务,连原本优秀的大脑也开始为了性交而劣化。

        “姐姐给我的使命……就是保护这个家…但是我又好想要鸡鸡…所以为了让自己不要忘记家庭这件事情,我用药剂把……宫园家的象征…鸢尾花……刻在了自己的肉体上……针扎进去的时候好痛苦……但是好爽……我好喜欢这种感觉……好美妙,早就该这样,我想到只要刻上了这朵花,是不是都是我们宫园家的孩子了……就都值得保护……我们家的鸡鸡插进我们家的穴……就不算背叛…哈…嗯”注射了药剂后的静子,大脑的运转变得更加迅速起来,但仍然诉说着荒诞不羁的胡言乱语。

        药剂随着静脉不停的蔓延开来,连原本决不会穿透的血脑屏障也都被轻易污染,大脑内的灰质不停的被替换成不明的物质。

        静子原本巨大的双乳也变得仿佛越来越雄伟,膨胀的乳头在紧身衣上顶起了两个几乎像是肉棒的凸起。

        静子用手臂扶起一对巨大的双乳,一只手肆意玩弄起乳头起来“这幅肉体就是我……作为淫乱脑医学家的最高杰作……经过鸢尾花家纹强化的神经和子宫……能做到这世界前所未有的事情……好爽”

        “我想到即使不能让姐夫苏醒,我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帮助姐姐……嘻嘻……”抚摸着腹部上随着肉体抽搐不断跳动的家纹,静子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我要……让你的鸡鸡复原……我要”静子又开始颤抖,拨弄着肛门的皱褶,不停蠕动的肠道里渐渐吐出另外一瓶不同颜色的药剂,静子好像排泄一样一点点用力把它推出来,“我最可爱的药剂……也好舒服……要……要出来了!”噗嗤一声,一条连接着注射器的试管掉了出来。

        静子拿起注射器就向病人的下体注射了进去。

        “这世界上唯一……可以不断再生的组织……我用从妖魔的尸体里获取的样本,又结合了姐姐的分泌物,是不是很厉害呢……姐夫的肉棒一定会……变得更加……更加……齁齁齁哦哦哦”越说越淫乱的静子附下身躯,把脸贴着男子萎缩的阳具,鼻孔不停吸取着十年积累下来的浓郁鸡巴臭“好臭……是包皮垢的味道……我要疯了……哈……嗯……明明是敌人的东西却这么厉害……一定要拿来好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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