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嘴角微弯,继续前行。
前方,渠线需穿过一小片低洼的沼泽地,泥泞不堪,施工困难。官员正在争论是绕行还是填埋。
慕容嫣与林臻行至此处,?睡裙拖尾的边缘彻底浸入了泥沼之中,华贵的墨金色与乌黑的泥浆形成刺目对比。
她静静看了一会儿泥泞的洼地,又抬头望了望渠线走向,?喇叭袖下的手轻轻一划,做了一个分流环绕的手势。
林臻凝神思索片刻,抚掌笑道:“嫣儿妙计!不必填埋,亦不必绕远!于此洼地边缘开挖浅渠分流,将此洼地顺势改造为一个小型沉淀池兼蓄水塘,既可通水,又可净储,一举两得!”
工部官员恍然大悟,纷纷拜服:“陛下天纵奇才!臣等愚钝!”
慕容嫣微微垂下眼帘,?宽大喇叭袖掩住半张脸,似乎对这般直白的夸赞有些许不适。
林臻低笑,爱极她这般模样。
巡视完渠首,林臻又携慕容嫣登上渠畔一处稍高的土坡,俯瞰整个工程现场。只见人如蚁聚,渠如龙延,井口波光粼粼,一派热火朝天的复苏景象!
清风拂过,带来湿润的水汽。慕容嫣墨金睡裙的宽大喇叭袖与沉重拖尾在风中微微拂动,华光流转,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将这希望的气息也吸入了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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