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还未匀过来,下腹部的肌肉开始规律性收缩,她甚至能感受到涂婉兮尖牙划过皮肤的触感和她灼热的呼吸。
“涂婉兮,我要……要射了……!”
她奋力去推涂婉兮的脑袋,想着绝对不能射在这张精致的脸上,不仅脏,也与她不相配。
“你、你快离远些……我……!”
在精关大闸打开的一刹那,涂婉兮松开了桎梏,她并未遂枫林的愿离远,而是含住她的龟头,将白浊尽数堵在了嘴里。
“涂婉兮……涂婉兮……啊啊……”
叶枫林的理智本就悬在空中,脆弱得只靠一根线维系,这会儿被狂风席卷而走,哪还有那么多顾虑。
她抱住涂婉兮的后脑勺,下意识挺腰送入,女子的口腔湿热狭窄,一声情难自抑的轻呛随之响起。
半根滚烫的性器被吞没,剩下半根仍卡在外头,迫不及待地脉动着,堵在唇边。
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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