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重的是,她觉得腰快断了。
涂婉兮的现状并未比叶枫林好多少,她吐出嘴里的性器,面上一片血色——憋的。
她满怀怨气地盯着叶枫林倒向左腿的肉物,已然疲软,龟头退回包皮内,只有勃起时四分之一大,颜色也恢复成了无害的粉白色,像极她以前赏玩过的上好白玉。
只是柱身依旧裹着一层黏液,警示着它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无辜。
“咳咳咳……”
涂婉兮擦去嘴角的津液,又从嘴里掏出一根黑亮毛发,左右扭动下巴以确认自己的关节还能自然张合。
何尝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尤其是在看到叶枫林这个屁孩一脸享受,自己却这么狼狈后,涂婉兮的报复欲被添上一把柴火,越烧越旺。
“叶枫林。”
涂婉兮冷声叫喊叶枫林的名字,后者却因感官暂失,压根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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